被麦卡甩掉后一个月,他和我朋友好了还带着我的狗。
- 时间:
- 浏览:8
- 来源:足球联赛战报
前利物浦球员麦卡利斯特的昔日伴侣卡米-马扬近日接受Infobae采访,讲述了与麦卡利斯特分开之后的心路历程,坦率地分享了这段关系如何重新塑造了她的人生。

两人分开已将近三年,对卡米来说,这段感情的结束不只是一段恋情的终结,更成为了她自我蜕变的开端。
“最近我在TikTok草稿里发现了一条2022年12月录制的丝芙兰开箱视频。你们知道那一刻吗?不,你们可能无法理解,女孩们,我已经彻底不是从前的我了。这种感觉非常特别。那段视频相当乏味,以后我会把它发出来,让大家看一看:在那两分钟略显尴尬的内容里,当时的我连说话都不敢大声,甚至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但正是那个时期的我,成就了今天的自己。所以我要拥抱那个女孩,给她足够的爱,即使我已经告别了过去的卡米。这真的很奇妙,那段视频既无趣又令人尴尬,那完全是另一个我。”
大约一个月前,卡米在Luzu TV的节目上与同事聊起与麦卡利斯特的关系时,也流露出相似的情感波动。“那段时光非常难熬。”她用这简短的一句话概括了在英格兰与麦卡利斯特共度的最后日子。她的叙述充满真诚,毫不掩饰地表示,在远离熟悉环境的地方结束一段感情,承受的情绪压力有多大,那些隐藏在光鲜外表下的真实挣扎,终于被她慢慢道出。
“我之后再也没重温过这些旧视频,起初是因为觉得太尴尬了。每次打开,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,真的,那已经完全不是现在的我。”重新观看在布莱顿生活期间拍摄的片段时,卡米情绪激动地说。当画面中出现自己为麦卡做饭、在陌生的房间走动的情景时,她不禁感叹:“从那以后,我就再也不敢看这些视频了。”再次看到这些画面,那些作为外来者独自承受的委屈与孤单,一下子涌上心头。“我真想拥抱一下当时的自己。就像我在节目中提到的,那时候我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里,只敢自己默默承受。现在回看,连录制那些平淡日常vlog这件事本身,都让我感到心疼。”
疫情期间,适应远离祖国和亲人的生活尤其艰难。旅行限制不断收紧,使得每次与家人的联系都变得异常不易。“而且我在那边的时候,根本无法随意出门旅行。”卡米回忆说。她坦言,在陌生城市落脚的日子里,要面对的不仅是陌生的气候、语言不通,还有一种“难以融入”的日常。仿佛自己始终是这座城市的局外人。“无论那些vlog拍得多么普通,我都为此感到不好意思。但你们能明白吗?我当时做这些,只是不想在那里虚度光阴。那种空洞的感觉太折磨人了,那里从来都不属于我。”
在讲述中,卡米提到自己当时努力寻找自我价值的尝试,她不愿仅仅被视为“麦卡利斯特的另一半”,只想做真实的自己。“于是我告诉自己,‘没关系,那就开始拍视频吧’。即便没有太多有趣的内容可说,这也是我对当下生活的真实记载。”
她早期的视频里,讲话总是轻柔谨慎,流露出明显的孤独感和对环境的小心翼翼。“现在听到当时自己说话的方式,我还是会感到难过。刚开始拍视频时,我说话总带着一种‘试探’的小心翼翼,可我明明是一个人待在屋里啊,为什么要压低声音?因为我实在太紧张了。”这种压抑的情绪状态,让她后来突然意识到:“对我而言,当你整个人都处在这种紧张不安的状态中时,事情肯定不会顺利,因为你根本不在自己真正想要的地方,也不在真正属于自己的位置上。”
在英国居住的岁月里,强烈的隔阂感一直包围着她。卡米坦言,当初决定移居并不轻松,她放弃了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工作、团队,还有尚未完成的大学学业。“一开始我根本没计划离开,做出这个决定时,我犹豫了很久。放弃我的团队、手头的工作,以及进行到一半的学业,真的非常艰难。”
疫情的到来,更让这段异国生活增添了几分变数:“我记得疫情暴发时,本来和朋友约好了旅行,结果自然是取消了。那是2020年,我一边继续工作,一边上网课。后来某天,我突然对自己说,‘我要走了’……在那里的生活太被动了,所有事情都得跟随他(麦卡利斯特)的节奏,我过得一点也不快乐。”
卡米回忆,她与麦卡利斯特的分手是当面沟通的:“我们是面对面分手的,不是通过社交软件,也不是打电话。简单说,就是我被分手了……当时他在阿根廷度假,必须返回球队。快到年底了,一切都显得混乱。我当时不在自己家,突然就陷入了‘接下来该怎么办’的迷茫中……我的狗还在英国,我不能丢下它不管。”
回到布莱顿处理后续事宜,更让她陷入复杂的情绪漩涡:“他问我:‘你是自己回来取东西,还是我寄给你?’我告诉他,我需要时间接受这一切。我向他保证:‘我会回去的,那也是我的家。我得把自己的物品拿回来,看看情况,和认识的人打个招呼,再考虑接下来的路怎么走’……我必须亲自面对这一切,重新找回自己。所以我最终还是回去了,待了一个月。那段时间我们还住在同一栋房子里,我像往常一样做饭,偶尔我们还会一起吃饭,但我内心的孤独感,丝毫没有减少。”
分手后的打击接二连三,让她措手不及,因为她意外得知麦卡利斯特和自己的朋友艾琳-科瓦走到了一起。“我离开布莱顿的家一周后,也就是我们分手一个月左右,就听说有人住进了我的房子,不是我,是另一个人!还带着我的狗!”